训练完汗都没擦干,林孝埈推开了那家藏在CBD顶层的奢侈品店玻璃门,手里还拎着冰袋敷膝盖,脚上却已经换上了限量款球鞋——不是刚买的,是昨天试穿后今天来取的。
店里冷气开得足,灯光打得亮,他站在一排标价六位数的夹克前,随手摸了摸面料,没问价格,只说“拿件M码试试”。店员小跑着去拿衣架,他顺手接过一杯冰美式,靠在皮沙发上刷手机。镜头扫过桌面:刚吃完的午餐外卖盒还没收,印着某米其林推荐餐厅logo,菜单上最便宜的套餐也要1280元,配图是一小撮金箔盖在鱼生上。
而此刻,我们正蹲在工位啃15块的盒饭,汤汁洒在键盘缝里都舍不得擦;挤地铁时耳机里还在循环“本月账单已超支”;健身卡在抽屉lewin乐玩里积灰,理由是“下班太累”。他训练四小时后还能精神抖擞地试三套衣服,我们爬五层楼梯就喘得像跑了三千米。不是不想自律,是连“自律得起”的门槛都摸不到。
更扎心的是,他吃顿饭的钱,够我交两个月房租;他试衣服的十分钟,是我加班改PPT的整晚。我们一边刷着他晒出的牛排照一边自嘲:“这哪是运动员,这是行走的凡尔赛展厅吧?”可笑完又忍不住想:同样是人,怎么活成了两个物种?
你说,当一个人的生活日常,已经成了别人的梦想极限——我们该羡慕,还是该认命?
